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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泰龙和施瓦辛格:我们已经相互讨厌了对方20年

发布时间:2022-05-07 21:58
导读:好莱坞动作电影的黄金时代奉献出两位擎天柱般的闪耀巨星——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和阿诺德·施瓦辛格,他们的标志性特征是宽阔的肩膀和拯救世界的方下巴,以及与各路死敌作...

  导读:好莱坞动作电影的黄金时代奉献出两位擎天柱般的闪耀巨星——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和阿诺德·施瓦辛格,他们的标志性特征是宽阔的肩膀和拯救世界的方下巴,以及与各路死敌作斗争时一往无前的信念。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史泰龙和施瓦辛格在银幕上耍帅斗狠、搏命厮杀,争夺动作电影的王者地位,但遗憾的是二人却从没有在一部电影中并肩作战、共抗强敌。现在这一遗憾终于在《金蝉脱壳》中实现了圆满。

  在《金蝉脱壳》中,67岁的史泰龙和66岁的施瓦辛格将要联手对抗的敌人不仅仅是人类,他们还要面对史上最森严的高科技监狱——活人墓,它就像一个无敌的黑洞,任谁都插翅难逃。影片于周一上映,仅两日票房便至4000万,两位老英雄的合力令人刮目相看,昨日,史泰龙和施瓦辛格接受了北京青年报记者的邮件采访。

  我们已经相互讨厌了对方20年

  北青报:这么多年你们两人从没有在一部电影中并肩作战、共抗强敌,这次在《金蝉脱壳》中终于可以携手,感觉怎么样?

  史泰龙:我们相互讨厌了对方20年(笑)。其实这也从另一方面显示,一个好的敌人是很难找到的。所以最终我们感到非常幸运,也开始慢慢欣赏对方。也许正是因为我们强烈的竞争,让我们知道了现在彼此的位置。

  能与施瓦辛格的对打戏份着实令我兴奋,不仅可以相互切磋“武技”,更重要的是我们二人从来没有在影片中上演对打情节,这次是一生中难得的机会。这么多年我们没有联手过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剧本,直到《金蝉脱壳》出现,我们觉得:这东西有意思。这个年龄也很合适,因为现在的我们比三十岁的时候要聪明得多。

  施瓦辛格:我觉得,粉丝们终于等到了他们一直在寻觅的一部我和史泰龙一起主演的电影,这部电影太适合我们合作了,它的故事情节独一无二,不单单只有动作戏,还有很多非常棒的场景,让史泰龙能够发挥演技,展现之前未为人知的一面。对我来说也是如此,这部电影完全是意外之喜,那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尝试合作一部电影,现在我们终于做到了,而且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

  北青报: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能谈下你俩的竞争关系吗?

  施瓦辛格:他身价高、脾气大,他觉得他比我厉害,不过我可不承认。(笑)

  施瓦辛格:我们确实从一开始就相互较劲,我承认自己很好强,因为史泰龙一直在我前面,我要追着他努力往上爬啊爬,发奋拼搏、努力训练,动作片一部接一部拍。正是这种竞争激励着我不断前进,我需要有人来刺激我,我的一生都是这样,不管是健美还是从政。

  北青报:这次和施瓦辛格合作有怎样的感受呢?

  史泰龙:老实讲,如果我和施瓦辛格在电影里,没有一场打斗戏就太让人失望了。我们必须让影迷看得过瘾,他们想看我们打,那我们就打吧。我觉得我身上有疯狂基因,想把动作戏拍到极致,有时候这样很痛苦,但对我有效。

  施瓦辛格:如果我俩没有冲突,没有打斗,肯定会让观众失望,所以导演建议我和史泰龙一定要干一架,我们在电影里有一场很重要的打戏,非常激烈。你知道,我好像很久没有演打戏了,这场戏就好像我的复出。

  我们还没有老去

  北青报:你们创造了一个时代,但如今,你俩的年龄,还能吸引年轻观众吗?

  史泰龙:我和施瓦辛格要告诉你们,我们还没有老去,我们要重回我们的动作片黄金时代。

  施瓦辛格:拍动作片确实很需要体能,但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训练,我不觉得我们的体能比年轻人差。

  北青报:过去的动作片,在现在看来似乎已经过时,你们是否这么看?

  史泰龙:我想大家之所以认为这种动作片过时,是因为觉得主角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机器,只会用拳头说话,我想说这种看法是不对的,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只会用拳头说话,我们扮演的是两个非常聪明的人。所以,只要是好故事,能让人喜欢的主角,这种故事片就永远不会过时。

  北青报:你们怕老吗?

  施瓦辛格:我曾经很担心自己变老变丑,有一段时间甚至不喜欢照镜子,因为照镜子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老了,真让人泄气。不过现在,我想,谁没有老的那天呢,我虽然老了,但是精神上还很年轻。

  北青报:是的,施瓦辛格先生还想竞选总统,而史泰龙则刚在俄罗斯开了画展。

  史泰龙:是的,画画是我青年时的梦想,当初因为穷,而不得不停止画画而选择当了演员。如果现在能选择,我愿意去画画或者去搞雕塑,而不是去做演员。

  我们斗了好几十年却第一次正面对决

  北青报:为何会出演《金蝉脱壳》,最吸引您的是什么?

  史泰龙:这部电影完全是原创,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加盟的原因。全新的概念,太罕见了,就像没有足印的雪地一般。我对自己说,天呐,这会是部非常精彩的电影。

  我看过很多剧本,一般看到30页就能猜到后面的情节,这个剧本读到30页,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直到剧本一半,情节让我大出意料。电影中我也用了相同的台词“出乎意料”。

  现在的观众都非常聪明,而且需求性很强,你必须呈现给他们不同寻常的东西,比如把施瓦辛格和我搭在一起。我觉得观众不会想到我们俩会共同主演这样一部电影。在过去所谓的好莱坞硬汉动作电影的黄金时代中,我们俩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平行发展,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这一次不是只有枪炮火药、炸弹乱飞,我们还必须依靠头脑和智慧才能走出困境。当然电影中有大量火爆的动作场面,但它更像是一位智者的冒险之旅,这部电影代表了我和阿诺表演事业的成熟阶段。

  施瓦辛格:加盟这部电影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我和史泰龙第一次联手,我们都很硬,斗了好几十年,《金蝉脱壳》是第一次我们俩正面对决,此外,我喜欢这个电影剧本,我在片中扮演的角色,剧本中对这个人的形容是“狱中的囚犯过着黑暗的生活,挣扎求生,而这个看守则竭尽所能去帮他们保留最后的人性”。

  北青报:片中的那座监狱,代号“活人墓”,它到底是个怎样让人绝望的监狱?

  史泰龙:这座活人墓,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监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它绝对是固若金汤,这监狱所处的地带让人难以逃脱,我们这部戏在美国国家航天航空管理局的基地拍摄,这是全球最大的拍摄场地,他们可是在那里造火箭的。讽刺的是,拍摄基地非常高科技,但是故事的内核却相当野蛮。电影里,两个男人为了生存而奋斗,用一种很不科技的方式。所以,科技和蛮力之间的对比让这部电影显得很特别。

  施瓦辛格:你在这座监狱,每天24小时都被监视着,吃饭被监视,去卫生间被监视,刷牙被监视,躺在床上被监视。你睡觉、起床、做任何事情都被监视,绝对没有隐私,因为监狱是由玻璃构造而成的,天花板是玻璃的,地板也是玻璃的,四周墙壁也是玻璃的,门也是玻璃的,所有都是玻璃的,你就像个展览品一样,无处可藏,无计可施。这座监狱没人逃得出去,它非常坚固,犯人一直都被监视着,犯人身后一直都有看守,大多数监狱里有一定数量的狱警,我当州长的时候去参观过,有些监狱人手不够,很吓人,里面有很多危险的罪犯,却没有足够的警卫。但这座监狱的狱警比犯人还多,没法耍任何花招。文/本报记者 肖扬